“你无事吧?”
两人双双堕地,徐杀生欲起身扶起对方,可身子却软的厉害,几番起身,都未能成行。
“无事,多亏你以掌击地,不然此番定要骨断筋折了。”
周遭无一丝光,唐雁隐隐有些惶惧,小心翼翼地朝徐杀生靠了靠,而后道。
“无事就好,我可能…可能要先睡一刻,你小心。”
眼皮如铅坠般愈来愈重,徐杀生虽欲强撑起精神,却终敌不过蒙汗药药力发散,几句叮嘱近乎呓语。
“睡吧,我知晓你也累了。”
偌大的洞窟只余唐雁的低语,还有徐杀生安然入睡的呼吸,静的可怕。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窟,似无边广大,欲将二人吞噬,唐雁不由将徐杀生抱的更紧了,幸亏她只泯了一口酒,药力浅,不至于昏睡过去。
终于徐杀生醒转,只觉头痛欲裂,睁开眼睛,四周仍是漆黑蒙蒙,不能见物。
“我睡了多久?”
“约莫有一个时辰吧,也可能有两个时辰。”
徐杀生终于苏醒,唐雁不自觉松了一口气,回道。
“方才我在四处摸索时,好像摸到了一双靴子,这洞窟里莫非还有其他人?”
“我有火石,可惜没有火绒,怕是生不着火。”
洞窟极为宽阔,徐杀生的话音在四方的洞壁上反覆回响,像有千百个人一齐鼓噪喧哗,两人闻之皆心生俱意。
“哎呀,我竟给忘了,此番下山我带了火折子。”
唐雁突然喜道,霎时洞窟内满是她的叫声,吓得她连忙闭口不言,忙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徐杀生摸索着接过时,不小心捏住对方柔荑,两者都如电般一触即分。
唐雁心中羞怯,因她抱着徐杀生腾不出手,只得将火折子贴在了对方的胳膊上。
徐杀生只当无事发生,接过火折子,打开竹帽,用力吹了两口,只见火折子起先仅生三两点火星,忽地着了,映出一片昏光来。
一股淡淡松香味四散开来,徐杀生奇道:
“怎地这火折子还有香味?”
“我添了一些松油和晒干的白梅。”
唐雁回道。
原来寻常人家的火折子不过就是草纸紧卷而成。
唐雁的火折子相较则雅致许多,先用白薯蔓浸水中泡浓,取出捶扁,再泡加棉花、芦苇缨子再捶,晒干,又加了松油、干梅花提香。
用此法所得火折可续燃一月有余。
盖因峨眉派名下田产极多,佃农百户,故山中富庶。
两人起身,环顾四周,此时才知这洞窟竟有如此之大。
洞内四壁皆似白玉琉璃一般,隐隐流动,用火一映,煜煜生辉。
洞顶还有许多倒挂的石钟乳,长短不一。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