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总，这丫头是个私生饭，估计买的黄牛票，混进来的，您误会了。”
周彤一边解释，一边将目光移至别处，不敢去看宋清欢的眼睛。
她分明就认出自己了。
就算是隔了九年，她从一个黄毛丫头出落成一个成年人，她也不可能会忘记自己。
这么想着，宋清欢走到周彤面前，冷漠的开口道，“周阿姨不想认我，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周彤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门上。
毕修筠拉过宋清欢，把女人困进怀里，对着周彤开口道，“看来合作，要改天了。”
说完，揽着宋清欢，转身离开了周彤的视线。
周彤盯着女人纤瘦的背影，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走到拐角，宋清欢从毕修筠怀里挣出来，抬起眸子，瞪了他一眼。
“您知道为什么外国人普遍寿命长吗？”
宋清欢戴上口罩，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毕修筠低头看她，女孩儿长长的睫毛乌黑浓密，像把扇子，打上了他的心尖儿。
“为什么？”
“因为不管闲事儿。”
男人一笑，这丫头拐着弯骂人呢。
他看她重新戴上帽子，理了理耳边的发，垂着眸子，眼底有藏不住的失望。
“但是据我所知，中国是人口大国，没错吧？”
他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宋清欢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刚刚那一刻，她觉得，他不像传言里讲的那样，不通人情，不近女色。
至少对她，没那么抵触。
“宋小姐这么有空，试镜结束就来追星？”
他看着她，眼底是看不出的情绪。
宋清欢缓了缓神，双手抱胸，口罩下的唇角微微勾起，朝着男人的方向迈出一步，和他的距离只剩下短短的十几厘米。
“没办法，没经纪公司，没工作，不过……”
女人盯着他，像是观赏猎物的眼神，眼底的狡黠过于明显，“要是能搭上毕总您这颗大树，就有的忙了。”
她说话的神情，和下午试镜的时候，大有不同。
那时候的宋清欢是冷漠的，没表情的，此时此刻，说话的语气轻佻又灵动，意图过于明显。
毕修筠轻声一笑。
“现在认出我了？下午怎么装作不认识？”
宋清欢挑了挑眉，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反而坦坦荡荡，抬起手，搭上了毕修筠的肩，“说不认识您，才能引起您的注意，不是吗？”
毕修筠看着她，想到下午和沈蔷的那通电话，终于知道面前的女人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只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个精光。
男人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心里被刀刮出了一个口子，冷风呼呼的灌进去，疼的要命。
他看着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恢复到刚才的神情，毕修筠才开口道，“晚上会有人打电话，保持通话畅通。”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把工作证套在头上，转身准备去找周彤。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的嘴撬开。
过了几秒，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姑姑的事儿，她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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