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染正打算从头开始解释,但塌上的人却动了动,很不安稳的模样,尹子染立时便停下了要说的话。
转过头,用帕子细致的将徐阜黎额上的汗珠抹去,拧着眉头,担忧的瞧他。
但这形容瞧在温良夜眸中,却十分刺眼。
来的路上他早已听程亮说过了,尹子染是同徐阜黎一起,在山上被程亮救下的,此时见她二人相处亲密,十分懊恼。
为何不是他先寻到尹子染。
温良夜忽然一愣,不解自己心中苦闷从何而来。
尹子染平安归来,徐阜黎救了她,他本应高兴,且感激徐阜黎出手相助才是,那他为何会这般不满,瞧着尹子染细致的照料徐阜黎,只恨不得重伤的是自己才好。
就在这时,塌上的徐阜黎似乎做了噩梦,眉头紧锁,虽仍昏迷着,但却一把攥住了尹子染的手。
尹子染被他抓的一愣,手中的帕子都掉在了塌上。
尹子染本想拽开他的手,却见他一张口微张,喃喃着似乎在说些什么,她一愣,却是凑得近了。
这才听到了几声又轻又缓的呼唤,“子染……”
一声又一声,唤的是尹子染的名字。
她猛然想起,在山上的时候,徐阜黎烧的不省人事,但中途醒来的时候,仍是记挂她的安危。
此时听着徐阜黎的喃喃轻唤,尹子染只觉得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越发灼热,但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狠心甩开。
瞧着那头两只手交握,一大一小,一白一黑,叫温良夜的藏在袖中的拳也悄悄捏紧了。
他眸中爬上了些许愠怒,虽与往日温润所差无几,但内里的烦闷却遮掩不住。
赵怜雪察觉温良夜情绪变化,微怔,关于他三人之间的纠葛,却是猜到了些许。
昨日在曲水阁,徐阜黎为着尹子染冲冠一怒,所有人都瞧见了,当时赵怜雪便隐隐觉着不对,现在看来,温良夜与徐阜黎二人,竟都对尹子染动了心。
尹子染心中繁乱,无暇顾及温良夜情绪。
但赵怜雪却一直关注着温良夜,自他表面的温和,窥见了他心中的隐忍,只觉心疼,她咬了咬唇,想开口劝慰温良夜,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温良夜却收回视线,转身走了出去,赵怜雪一愣,叫了一声,“温相公。”
随后也追了出去。
尹子染一愣,见温良夜和赵怜雪双双出去了,这才回神,将徐阜黎紧握的手挣脱了出来,想同温良夜解释。
但走到门口却见到温良夜与赵怜雪相视交谈,模样亲近,迈出的步子又缩了回来,复又坐回了塌旁,拿起洁净的帕子,往徐阜黎苍白的唇上沾水。
温良夜与赵怜雪立在树下,赵怜雪抬头瞧他,思及心中所想,拘谨的问他,“温相公,我听说,你是尹家赘婿?”
男子娶妻,女子嫁夫,最正常不过,是以赵怜雪一直想不通,像温良夜这般气度卓然的公子,何须入赘?
温良夜定定的瞧她,眸光掺了几分疑惑,但关于入赘之事他已经听了太多非议,反而坦然。恋恋lianlian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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