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不知不觉来学堂已经半年了。

凤轻舞慢慢习惯了从学堂到家,从家到学堂,这种两点一线、枯燥而又乏味的生活。

先生教的知识,对凤轻舞来讲,自然是无用的,但她现在毕竟是个七岁的孩童,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偶尔每天偷偷跟着陈教头习武。

饶是再平淡的日子,也会泛起阵阵涟漪,这不,学院来了一个俊秀挺拔的少年。一时间吸引了众多小姐们的目光。

这少年大约十二岁左右,穿着月牙色长衫,冰冷的脸庞流露出令人迷醉的气息,面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眉宇间有不似他这个年纪的成熟,身上带着王者般的光芒,身量挺拔,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用白色发带轻束起帅气的发髻,如柳似剑的浓眉下边,是一双墨玉一样狭长眼睛,鼻子挺巧高耸,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冷峻而又不失温柔,淡雅而高贵,好一个翩翩贵公子,颇有一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韵味。

一举一动皆不像个十来岁的孩子,倒像是二十多岁的风流俏公子。

先生领着他进来,并没有介绍这少年郎的来历,只是说新来了一位同窗,劳烦大家多多照顾。

这少年看着便非普通人,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王者的霸气。麓霖学院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想来这新来的少年身份地位也是非富即贵。

在场的小姐们都跃跃欲试,想要接近这个少年公子。

他进来的时候,凤轻舞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低头乱画涂鸦,一点也没注意。

嘁嘁喳喳的吵闹声突然间消失了,人群里发出“呀“的唏嘘声,那少年是谁也没看,径直走到凤轻舞的旁边坐下。众人感叹声音更大了,在场的官小姐倏的脸色娇羞,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妒忌、还有又激动、又有不屑的意味。

感觉到不对劲儿,凤轻舞抬起头来,只见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坐在自己旁边,直勾勾的望着自己,而其他娇小姐看自己眼神都变了,带着嫉妒。

凤轻舞正讶异着,又感觉到面前这少年好似有几分眼熟,但又很模糊,想不起到底是谁。正当她在脑海中努力搜寻这名少年的记忆时,那少年突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耳语道:“凤轻舞,好久不见。”人群中的感叹声更大了。

凤轻舞此时好像被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底,她颤抖着打了个激灵,难道是故人?是跟自己一样穿越重生了?问题是他到底是谁呢?

不等凤轻舞有更多的反应,那少年便转身离开,随意找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下,周遭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众人虽然心中有很多想法,但都不敢靠近,更不敢询问什么。

只有一个少女走到那少年刚坐过的位置,还未等坐下,便急匆匆的拽着凤轻舞的衣袖开始发问。

“谁啊?这人是谁啊?”少女睁着一双无辜的、闪闪发光的眼睛,急切地望着凤轻舞。娇俏的嘴巴一张一合,鼻翼逆着光能看见细细的小绒毛,微微发育的胸脯因太过激动而一起一伏的,整个人甚是阳光明丽。

那少女是凤轻舞在学院里唯一的好朋友,凤轻舞性格慢热,也不喜与人打交道,所以也没其他朋友。

问话的少女是户部侍郎家的千金大小姐——林浅浅。

户部侍郎林攸之和他夫人琴瑟和鸣,两人感情特别好。林浅浅是他爹52岁高龄才有的,自出生以来一直被视为林府的掌上明珠。

林浅浅还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林府的大公子林翰墨。林翰墨文辞卓越,潇洒风流,第一次科举考试便高中解元,现也已经入朝为官。

林浅浅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林老爷和林夫人对她是有求必应,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自然也就养成了林浅浅骄纵任性、随心所欲、肆意妄为的性格。

林浅浅比凤轻舞年长三岁,今年虚岁十岁。

还记得第一次初遇,当时凤轻舞刚进麓霖学院,对一切都不熟悉。先生让她作自我介绍,她只简简单单说了三个字“凤轻舞。”然后鞠躬谢礼,就走到一个没人坐的位子上。

她安安静静的,也不去打听什么,秋儿和冬儿在凤轻舞上课的教室旁边等候着。

课堂休息时间,别的小姐们都在讨论京城哪家酒楼的饭好吃、哪家胭脂铺又来了新的香粉、哪家裁缝店又进了一批新式花样的丝绸锦缎,唯独凤轻舞安静的像广寒宫的仙子,遗世而又独立。

下课后,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便跑到凤轻舞旁边,“你好,我是林浅浅。你介绍好酷哦,长得也好看,我喜欢你,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事我罩着你!”

也不等凤轻舞回答,小丫头自说自话。“咦,凤...轻舞?你是凤府的?整个京都只有一个凤府,难道......难道你是凤将军府的小姐吗?”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两三岁模样的少女,凤轻舞不禁莞尔,“是啊,我爹是凤将军。姐姐,你呢?”

听凤轻舞说完,小丫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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