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孙仁说完后,大殿里一片哗然,转瞬间又归于沉寂。

君炎脸色阴沉,半响无言。

风吹的纱幔轻轻飘动,大殿寂静的能听到风的声音。

就在这时,骁骑将军齐寒站出列:“孙仁,你休要血口喷人,莫要在这颠倒黑白污蔑凤将军。”

闻言,站出来几个同凤雄交好的同僚附和他。

“齐寒,朝中同僚皆知你和凤将军是过命的交情,你能坐上这个骁骑大将军,多亏了凤雄提携,现在你出来作证,明眼人都知道你是向着凤雄。”孙仁反驳道。

“是啊,孙尚书说的有道理。”孙尚书一派的官员说着。

一时间,两派对峙,朝堂上吵闹不堪。

“空口无凭,你呈上证据!”以齐寒为首的拥护凤将军一派官员要求。

孙仁匍匐上前,手里托举着一本厚厚的折子。

李福全心下了然,疾步走下殿,拿起孙仁手中的折子,恭顺的递给君炎,垂手立于一侧。

看着孙仁呈上来的折子,君炎眉头深锁,忍不住龙颜大怒,直接把折子扔到地上,纸张飞的七零八落。

“真是混账。”君炎怒火中烧,在金銮殿上踱来踱去。

朝臣跪倒一片,吓得瑟瑟发抖。

君炎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霸道自私,且生性多疑,最讨厌臣子欺上瞒下。

现在臣下在他眼皮子底下明争暗斗,这点他最不能容忍。

眼下孙仁呈上来的证据,一件件、一桩桩直指凤雄,却让人找不出辨解之法。

饶是近侍李福全,也从没见过陛下如此愤怒过。他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折子,放回案几上,低眉敛目、躬着身子悄悄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定是有人恶意构陷,还望皇帝彻查,还凤将军清白”齐寒正义凌然说着。

骁骑将军齐寒,幼时因家贫入伍,后幸得凤将军赏识,举荐他当了军中的一个小统领,因缘际会,又打了几场胜仗,得了封赏,地位也水涨船高。

凤雄当初得知带兵去边疆打仗后,担忧京城无良将驻守,便向皇帝提议齐寒当了京城驻守的骁骑将军。

齐寒这人,是个侠肝义胆,铁血柔肠的人。他耿直豪爽,知恩图报,因而一直追随凤将军。

在他心里,凤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大英雄,当之无愧的大将军。他深知凤雄绝不会做出那种通敌叛国,卖国求荣的事。

绝对有人诬陷他,想致他于死地,齐寒心里暗道。

“众爱卿,怎么看?”君炎肃然开口,声音洪亮,满含威严之意,似天雷滚滚砸在群臣心上。

君心难测,众臣莫不敢轻易开口。

这时于老太师站了出来,他拱手做礼,泰然开口:“单凭一道折子,就定凤将军通敌叛国的罪名,臣以为不妥,臣认为此事应该彻查。”

“臣也以为。”

“臣同意。”

“臣也同意。”

……

于老太师站出来做了表率,众臣皆附议。

于老太师——于洪,是开国元老,同时也是君炎的老师。

于洪虽年过花甲,两鬓斑白,脸上的皱纹也愈发深重,两眼凹陷,但眼神依旧清明,深邃睿智,说起话来,声音像洪钟一样雄浑有力,他在朝堂上一直属中立,但众朝臣都知道,于洪是皇帝一派的忠实拥护者,因而他一开口,朝臣均表赞同。

“众爱卿还有何事要奏?无事便退朝。”君炎揉了揉眉心,缓言道。

“陛下,微臣有人证。”孙仁匍匐着,犹豫再三道。

若不能扳倒凤雄,恐怕会惹了宫里那位的不快,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孙仁这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

“唔……”君炎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之色:这孙仁,定是受了人指使,难道不知道欲速则不达,他现在已是漏洞百出。

“宣。”朕倒要看看,孙仁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还请皇帝派人去凤将军府一趟,证人陈氏在将军府。”孙仁说。

将军府内,陈氏已准备妥当,今日一早,她便得了宫中消息,让她去指认凤雄叛变。

陈氏拿上一个锦盒,揣在怀中,静等宫中来人。

果真来人,慌忙的把她塞进轿子里。

马车疾驰,长驱直入驶入皇宫,两个年轻的小公公脚步飞快地领着陈氏来到金銮殿外,等待通传。

“宣陈氏。”君炎漠然道。

“宣陈氏……”李福全扬声一喊,立即有人将陈氏推了进殿。

只见陈氏款步走上前:“臣妇陈氏拜见皇上,祝皇上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氏跪在地上,冷静的开口。

朝中与凤雄相熟的大臣看见陈氏,都震惊不已,没人会想到,居然是凤雄的宠妾亲自在金銮殿指认他通敌叛国,难道凤府出了什么意外?

群臣们窃窃私语,朝堂气氛瞬间骚动不堪。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