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话。”封正泽侧头看毛茸茸的大貂裹着他的史弃,就扒开领子,贴上脖颈那温热的皮肉亲了一下上面还有昨晚咬的牙印本来只想亲一下的他忍不住又舔又咬。
架势很像是想在这里尝试性的来一发。
史弃昨晚才半梦半醒的被他摁着来了两回身子有点虚,可封正泽太有技巧,而且他脖子本来敏感所以还是n了,微微扭动腰发出一点声音。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封正泽被撩的有点难受咬他耳朵“一定操你。”
史弃耳朵红了没好气的说:“封正泽你有病!”
“是有。”
封正泽默默抚上他的后颈掐住。
他的手干燥温暖,完全不像天寒地冻下雪天该有的温度掐住史弃的后颈后就开始慢捏状似无意的说:“我睡不好觉。”
史弃不信:“得了吧,你睡眠质量比我还好。”
“那是有你在。”
封正泽说:“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这可是铁打的情话。
史弃睨他分不出真假,“那你是拿我当抱枕使,还是安眠药使?”
“你比那些都管用。”
“我就说你离不开我吧!!”史弃一下就兴起,他是给点颜色就开染房的性子推开封正泽后胡乱的捏他俊脸,“但我跟你说,卖惨和说好话都没用,我两个原则摆在那,你要是敢触雷我管你一辈子睡不好还是睡不着,你自己抱着苏清和去吧!”
“我跟苏清和没什么关系。”封正泽拿下他的手,用力捏了捏,解释道:“他爸妈曾对我有一些恩情。”
“报恩?”
“差不多。”
史弃:“那现在报完了吗?”
“小弃你听我说。”
封正泽认真道:“我跟苏家,都是些过去理不清的旧账。我家里长辈基本都不在了,所以每年都会去苏家走一走,清和就像是我弟弟一样,十几年就这样过来,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惹出事,肯定得给他们完整的交代。”
“他们唯一的宝贝儿子被你打成那样,要不是我插手直接做决定,等苏利仁计较,你只会人财两空。”
史弃最听不下去他这样的官腔,生气的呸了一声,“你别说得像是为我好,明明是苏清和雇佣人来窃取了我的项目,你要交代,怎么不把这些都告诉他们?他苏清和都不占理了,他爸妈还敢问我要什么交代?求我别报警都来不及!”
封正泽本来想说他已经告诉了,但看史弃这样,索性承认下来,说:“是,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我只自私的想,不能让苏利仁对你动手,到时候你身上疼、我心里也难受,两家闹得都不好看。在我看来项目只是钱的事,而且你们那个设想还行但硬实力的确有差距,我给你一百万只是想让你有事做,并不是让你靠这个真做出什么成绩。做决定时没有考虑你们的沉没成本,的确是我不对。”
史弃沉默。
封正泽不争辩,先承认错误再解释缘由,这显然能让他平心静气的把话听进心里。
“你说的没错,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没站在你和你同学的角度去想事情,不够尊重你。这是我经历的太多,忘了所有事业在起步时有多艰难,一盆冷水泼下去又有多打击人。”
“你喜欢我,我是你全部的倚靠。”封正泽轻轻捏住他的脸,语气温温和和的安抚:“你觉得我向着外人,所以伤心,对不对?”
史弃被正正中中的说到心思,眼角发红,别开脸去。
“还有,因为我打你。”
封正泽叹一声,“当时我不清楚情况,看苏清和神志不清满脸血、站都站不稳了,和你说话你又听不进去,情急之下就动了手。是我错,我不管怎样都不该打你。”
“宝贝你打回来吧。”
封正泽亲了一下他的手,就把那手放自己脸上,看着史弃说:“我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再打你,但过去造成的伤害消除不了,不如你也打我一巴掌,让我体会一下那种感受有多痛苦。”
“现在好好的打你,你跟玩儿似得。”史弃别扭的推搡了他一把,嚷嚷:“你痛苦个什么啊!”
封正泽说:“那等你想什么时候打了再打。”
“我又不是疯了,好好的打你干嘛。”
“万一我以后做错了事。”
“你要做错事我就跟你分手,不打你,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还要疼我自个儿吗!”
封正泽脸沉下来,用力的揪起他的后颈,把人捏得嗷嗷叫痛了才说:“你见过哪个人把分手挂嘴边?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我学着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我最不喜欢听到些,也不喜欢被人威胁。”
史弃看到他的眼神冷下来了,也知道这不是玩笑话,主动回抱住他,“好好好不说了,我开玩笑的,我哪舍得。”
封正泽神色稍霁,抱住他,又说:“我托人联系了专业的游戏策划团队,他们说市面上的放置类游戏比较热门,你们可以参考一下融合自己的概念创新,做个冒险或者闯关性质的放置游戏,坐下来聊一聊,做个完整的设计书,到时候集团开立项会议。”
史弃听他这样说,想起什么,哎呀一声,“我们工作室有个项目昨天找人问信儿呢,手机快给我我打电话问问老大情况。”
封正泽手机给他,但电话没打通。
山郊野外的,压根没信号。
两人回到村里,电话仍旧打不通,这才得知清雪的时候出了意外,大雪直接压塌电线杆,全村上下都停电了,这种天气找不到镇上的电工来村里修,得持续好几天跟外界失联。
对村里来说,断不断电都没什么区别,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史弃得知消息时却如遭雷劈!
看封正泽神色如常,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史弃气道:“你都不急着回公司吗?”
“急。所以今天就走。”
史弃被气到,“怎么走?!路都堵”
话都还没落下就听到有村民大喊:“飞机,快看,那是飞机吗!啊要掉下来了!”
其他村民慌张看抬头去。
不是飞机,是直升机。
史弃:“”都忘了封正泽是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人,别说是直升机,私人飞机都有几架。
这边接应的人早清出了地基画了停机坪,史弃跑去找他妈,让她收拾收拾今个儿一起走,却在屋外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
是江舒弘。
史弃没进去,躲在外面偷听。
原来是被砍掉手指的林成田本来在卫生院挂盐水的,半夜跑了。
林成田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他想在柳月春这拿钱,没拿成功还惹上了封正泽,可能是知道再不跑命都要没了,晚上又没离村的大巴,就靠着一双腿走出去,偏巧连夜的大雪,也不知道人躲到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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