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宝玉把粗树枝丢入火堆里,火势先是被树枝压得一弱,但随着树枝燃烧,火势逐渐越来越旺。

直等手腕粗细的树枝焚烧如碳,上冒红火时,李宝玉才把赵军穿好的肉串,一串串地插在火堆四周。

等李宝玉走回到赵军身旁时,见赵军已经在用侵刀慢慢地给野猪剥皮了。

李宝玉问:“哥哥,现在就扒啊?”

“扒!”赵军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道:“咱哥俩也拽不动啊,干脆扒了装回去。”

赵军这么一说,李宝玉就明白了。

这要是在冬天,山路上有雪,他们哥俩拿两根绳子,拴在野猪身上,一人拽一根,一起用力,拽着野猪可以一点点往回走。

但现在是秋天,二百多斤的野猪,他们根本就整不动。

其实,他俩倒是可以先砍两条猪腿回家,一家一条猪腿,够一家人今天晚上吃的就行。

等到明天再找村里有爬犁的人家,请他们赶着爬犁上来,再把野猪给运回去。

但是,看着远处大树上落着满树的老鸹子。

这些食腐的家伙,就在那等着赵军二人走后,便能落下来饱餐一顿。

除了它们,等入夜之后,还有黄鼠狼等小兽过来吃肉。

若是赶巧,有黑熊从此落过,那等赵军明早再来,这头野猪能剩下一半,就已经不错了。

而且,要是找赶爬犁的过来,怎么也得分给人家不少猪肉。关键是赶着爬犁拉猪回村,全村各家各户可就都知道了,一个个过来要肉,那还能剩下多少?

前世的赵军,可是豪爽的出了名,就是在他没发迹之前,只要他上山打猎下货,那村里各家各户就都会派一个代表出来,到赵军家以帮忙扒猪、卸猪为由,干多少活不说,关键是能分肉回家。

那一头野猪,大的才多少斤啊?还用的着全屯子都来帮忙?

但赵军从来都不在乎,只要是上门的,都不让他们空手回去。

可到头来呢?

当他落魄回村时,见他身无分文,又有几个人搭理他的?

在路上碰见了,绕着他走的,都算是对他好的。就连以前很多和他称兄道弟的,甚至还出言调侃他。

要知道,整个永安村,不管是老的少的,哪个人没吃过赵军打猎物出的肉?

这一世,赵军再也不想分肉给那些人了。

只不过,都邻里邻居的,看不到是一回事。要让人家看见了,登门来要肉,总不好撅人面子。

所以,干脆这野猪分割了,用麻袋装回去,自己和李宝玉一人一半。

“哥哥,我都听你的。”李宝玉闻言,点了点头,蹲下身要接赵军手中侵刀,“让我来吧。”

赵军二话不说,直接把侵刀递给了李宝玉。心想这小子肯定是刚上山打猎图个新鲜,也不管苦活累活都抢着干。

赵军也不点破,只把他们俩带来的馒头、大饼子也用树条穿了,拿到火堆旁,插在地上慢慢烘烤。

渐渐地,野猪肉上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响,表面不断地冒着小油泡,不等这些猪油滴落,赵军便拔起了肉串,把肉表面多余的油脂蹭在馒头和大饼子上。

等李宝玉给野猪扒皮扒到一半的时候,就闻到了烤肉的香气。他和赵军一早上不到七点就出了门,翻山越岭的不提,之后还挨了野猪重重一击,然后又杀猪扒皮的,他早就饿了。

现在一闻肉香,哪里还能忍得住?

当即把侵刀往旁一扔,李宝玉就揍到了火堆旁,看着那刚被赵军翻了一个面儿的肉串,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见他如此,赵军笑了笑,起身拍了下李宝玉肩膀,道:“看着火,别烤糊了。”

“嗯,嗯。”此时李宝玉的注意力全在那些肉串上,只是简单地嗯了两声,便继续舔着嘴唇。

赵军则又走回去,接替李宝玉的工作给野猪剥皮。

等他快将一张猪皮全部扒下来时,就听李宝玉喊:“哥哥,快来呀!”

“来了,来了。”赵军也是饿了,走过去就见李宝玉正一手拿着三串肉等着自己。

赵军接过肉串,吹了吹热气,张口一咬一扯,一块野猪肉就入了口。

入口满满的肉香,咀嚼两口,唇齿间,满是让人陶醉。

赵军拽过一块烤饼子,这玉米面贴制成的饼子,本就金黄,微一烘烤,表面微泛焦黄。

又因为赵军把野猪肉烤出的油脂抹在其上,使这饼子外面挂着一层油亮。

狠狠地咬了一口饼子,玉米面的甜香和着猪油的香气,让赵军一眯眼睛。

“舒坦!”

一口饼子一口肉,一口馒头一口肉。

两个大小伙子很快就将所有的干粮与肉一扫而空。

李宝玉用手背抹了抹嘴上油,拧开水壶狠灌了几口水,水足饭饱的他被午后阳光一照,整个人有些懒洋洋地。

“哥哥,要不咱在这儿睡一觉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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