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亲眼看到有人在医院门口起冲突,竟然是时云州和袁涛的人?
但她知道,不论是谁的人,都不会无缘无故来医院。
特别是今天是向海做手术的日子。
袁涛舔着后槽牙看看手术室,就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
袁涛走后,向箖揪住一点时云州的衣服,时云州低头看看,就跟她走到一边去了。
向箖:“你知道袁涛会来闹事?”
时云州:“感动吗?”
向箖抬着头,看时云州一脸正经地说不太正经的话。
“感动。”
时云州仿佛把她这两个字当个笑话,完全不在意。
时云州:“他不是来闹事,是来杀人的。”
向箖面色微变。
时云州:“他跟向海的过节,恐怕不止两船货那么简单。”
向箖:“你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过节吗?”
时云州好笑道:“我管他们有什么过节。”
向箖:“......”
真诚道:“谢谢。”
时云州:“谢什么?”
向箖不自觉往手术室看了一眼。
时云州冷脸道:“我管他的死活?我是怕你不知死活!”
向箖:“谢谢。”
时云州轻哼了一声。
向海的手术预估得六个多小时。:
向建东他们先找地方去休息,但怕向箖又搞什么鬼,便把向珺瑶留下。
还特意嘱咐:“千万别乱走啊,过俩小时让你妈来替你。”
他们走后,向箖和时云州也坐在手术室外面的等候椅上。
郑疆和王特一人守一头,小马他们则站在稍远的地方。
坐在对面的向珺瑶看向箖和时云州,怎么看怎么烦,干脆打开手机,眼不见为净了。
六个多小时,等待起来非常漫长。
可是真正经历才知道,这种等待是胆战心惊的。
很怕在这过程中,谁突然打开手术室的门,或者手术室外的红灯,忽然灭掉。
向箖看看坐在身侧的时云州。
时云州没说要走,她也没请他走。
虽然这男人是向海的死对头,但是他今天坐在这里,就像一颗定心丸似的。
六个多小时,向箖没怎么喝水,也没吃东西。
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她立刻站起来。
片刻后,还穿着手术服的陆行走出来。
他带着明显的倦色,瞥一眼时云州,对向箖道:“很成功。”
听见这句,时云州没什么意味的笑了下。
等向海被从手术室推出来,被送往ICU,向箖一转身,就发现时云州和王特已经走了。
刚经历过袁涛来闹事,他们可能是想借闹事行凶,虽然没闹进来,但更要加强对向海的保护了。
好在几天后,向海就从ICU转到原来的病房,也很快就可以转回疗养院了。
他在手术后的第二天就醒过来。
经过几天的观察,智力障碍依然存在。
陆行:“脑损伤一般是不可逆的,现在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到底能不能恢复,能恢复到什么程度,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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