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假哭的夏槐浑身一僵:“”心里叹息,怎么哪里都有这小子,年纪比自己大好几岁,脑子却不过他怎么知道酸菜精这个称呼,难不成刚刚一直藏在人群后看热闹?
夏槐捂着脸,一脸复杂地瞥了郑二桥一眼。
可郑二桥压根没发现,一张嘴嘚啵嘚的给那大婶说的脸色通红发紫。
“你,你说谁是酸菜精!”大婶气得捂着胸口,一双浑浊的眼滴溜溜转着,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郑二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还能说谁?你身一股老酸菜的臭味,麻烦快去洗洗吧别搁这熏人!”
“待会要是给我家客人熏跑了我跟你没完!”
“瞪!你有本事把眼珠子瞪出来!不管你咋瞪再胡咧咧就赔钱!”
大婶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的对手竟然是一个大男人,而她竟然说不过!她翻了个白眼,手扶着脑袋,作势就要往旁边人身倒。
谁知郑二桥这货当即咋呼道:“那个大哥你快走开,这老酸菜精指不定想碰瓷讹你!”
被提醒的男人连忙往后退,唯恐被讹诈。
大婶差点摔个大马趴,当即气得骂骂咧咧:“混小子,你再跟我胡咧咧,你,你信不信我”
郑二桥才不怕,挺直腰板,头昂的像骄傲的大白鹅:“咋?我就说,啥叫我胡咧咧,我说的分明是实话,你就是眼馋我家赚钱。你打的什么算计真当我不知道,真当我们不知道啊!”
他把众人拉,众人也愿意卖他的好当即纷纷附和: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自己过得不好还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呸!”
“不知道这种人咋活下来的,真是祸害遗千年!”
“滚滚滚,别搁这丢人现眼了!”
众目睽睽之下,千夫所指之际,大婶只能灰溜溜跑了,跑的时候还放下狠话:“一群大傻子,被人坑了还替人数钱呢,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啥好下场!”
郑二桥速度,头一个啪啪啪鼓起掌来:“酸菜精跑咯,气走酸菜精咯!”
夏槐:“”没眼看。但是戏要做全套,她满脸感激地擦擦眼角,激动地握着老婆婆的手晃了晃:“大娘,真是太感谢你,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有你们,我,我恐怕都没命了!”
“这样大伙只要买烧饼我就让我娘给你们便宜一文钱刚刚所有为我们说话有一个算一个!”
顿时,众人哗然。先前没开口说话的忍不住懊悔,也有人浑水摸鱼,厚着脸皮说自己也帮忙了。
对于这些人,夏槐并没有戳穿,只是有些为难地说:“我也不清楚到底哪些人帮忙哪些没帮,但是我们肯定不能都便宜一文钱,不然亏本了我爹娘会怪我的这样吧,限量三十个人,按照排队算。如果排到三十一人,从第三十一个人开始就不便宜了。”
这话一出,众人默了一秒,下一息立时争先恐后排起队来。
夏槐趁机朝郑大桥眨了眨眼,郑大桥也算机灵,当即握着刀大声喝道:“排队的不要挤来挤去,不允许插队、打架斗殴,一旦发现就不要排了!”
那些正与人你挤我推的流民脸色一僵,在武力的震慑下悻悻然规矩排队,再也没人捣乱。
不得不说,古代的人也是人,也很喜欢凑热闹、看八卦,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顷刻间散播地沸沸扬扬。
老酸菜精被人指指点点,脸面子挂不住,只好骂骂咧咧地收拾行囊,匆匆忙往华亭县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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