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平,昨晚是不是你砸了我家窗户?”

“刘光天,昨晚是不是你砸了我家窗户?”

……

许大茂蹲在他家左边靠月亮门的那扇破碎玻璃窗户前,看到一个小孩,就问一次。

张和平敢承认是他昨晚砸歪了吗?

那……肯定不敢!

现在他又打不赢许大茂……

话说,他昨晚听到易中海想要跟秦淮茹钻菜窖,就想到了他那被坑走的两条大鱼,然后就想丢个石头去月亮门烘托下气氛。

结果,对不住老许家,真不是他有意丢歪的。

到了前院,张和平跟三大爷出门,继续去昆明湖钓鱼。

据三大爷说,首都二月中旬开始化冻,一般二月底就没法在冰面上凿冰钓鱼了,太危险!

也就是说,张和平在冰面上抖钩钓鱼的好日子要结束了,以后若想钓多点鱼去卖的话。

要么加大饵料投入,要么坐船去湖中抖,要么等下个冬天。

……

“秦淮茹,易中海那个老帮菜昨晚跟你说了什么?”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盯着水槽边洗尿片的秦淮茹。

秦淮茹沉默,使劲搓着尿片,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哼!昨晚我听到许大茂在骂娘。”贾张氏讽刺道:“你跟易中海是不是刚准备钻菜窖,就被人发现了?”

“妈!没有你这样污儿媳清白的!”秦淮茹委屈的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何雨柱此时正巧出门,路过水槽边,不由笑道:“哟!秦姐。这大早上的,你咋就哭上了?”

“傻柱,这没你的事!”贾张氏有些烦躁的驱赶何雨柱。

“嘿!贾大妈,你这是典型的用人朝前啊!我昨天还帮你们搭棚子了,你……”迎着贾张氏那叉腰要骂人的架势,何雨柱立马闪人,“当我没说!”

“秦淮茹,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清楚没有?”

“我……”秦淮茹非常不甘的看着贾张氏,“东旭已经被开除了,没有一大爷帮忙,我们怎么接得了班?”

“如果易中海肯帮忙,我儿子就不用死!”贾张氏目光阴冷盯着秦淮茹,“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你走吧!带着你那两个闺女回乡下去,棒梗我来养!”

“棒梗,跟奶奶走!”

“不!我要我妈!”

贾梗挣脱贾张氏的手,跑过去一把抱住秦淮茹,惹得秦淮茹抱住儿子大哭起来。

哭够了,秦淮茹认命的抱起襁褓,带着披麻戴孝的棒梗和小当,跟着贾张氏去了轧钢厂。

轧钢厂门口,贾张氏这次竟然没有闹,只是跟门卫说了声,“我找你们厂长。”

等了十几分钟,就在贾张氏转身准备去大广场喊冤时,厂长秘书走了出来,询问贾张氏要干什么。

贾张氏把贾东旭临终时交代的话,大致还原了出来。

“我儿子贾东旭,正月初三中午在你们三食堂后厨被何雨柱灌醉,然后不知被谁抬进你们锻造车间遭人压断了双腿,现在又被你们厂长的开除决定气死了!”

贾张氏这话一出,把厂长秘书惊得汗毛炸了。

这个只知道耍泼的的老女人,竟然条理清晰的把谎话说得这么溜!

先不管她说的真假,如果顺着她的话查下去,三食堂的何雨柱为什么没处罚?锻造车间出了安全事故谁承担责任了?厂长决定开除贾东旭有没有上会讨论?

厂长秘书状似无奈道:“你这次如果还是乱提要求,就见不到厂长。”

……

张和平昨天下午钓了9条十斤以上的鱼,让阎埠贵卖给了周围的钓鱼佬,并放出话,壹斤全国粮票可换一条十斤以上的鱼,限量10条。

为此,张和平今天一直在等粮票换鱼。

他的周围倒是围了不少人,也有人花钱跟阎埠贵买鱼,却没人拿出粮票。

就在张和平都打算放弃了,准备回城去鸽子市花钱买的时候,一条大鱼上钩,竟让张和平溜了十几分钟,才在阎埠贵的帮助下,整上岸。

肉眼估测这条青背草鱼,接近30斤,是张和平目前钓到的最大的鱼。

“这是壹斤全国粮票,这条鱼,我要了!”一个老头大喊一声,递出来一张粮票。

张和平白了他一眼,这条鱼至少能卖15块,而壹斤全国粮票在过年时的黑市价,也才3块。

不过,有精打细算的阎老抠在,张和平不用操心卖鱼的事。

收拾工具,打开麻袋收起大鱼,张和平准备走人时,阎埠贵将那条30斤的大鱼,换了6斤2两全国粮票,让张和平有些佩服阎老抠的讨价还价能力。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周围带了全国粮票来的人,本来以为用粮票换鱼的人少,想等到后面换一条大鱼,哪知一条30斤大鱼炸出那么多人用粮票竞价。

现在,又见张和平他们要走,有票的人纷纷掏出粮票要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