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凑到秦淮茹耳边一声大喊,竟把秦淮茹吓晕在地。

等何雨柱把一脸惨白冒冷汗的秦淮茹背到厂内的医务室,经确认是饥饿造成的晕眩后,秦淮茹得到何雨柱的饭盒,吃了满满一盒白菜粉条。

如果之后的事情,只是秦淮茹与何雨柱的饭盒之交,在这简单的物质年代,他们或许就成一对了。

可是,当秦淮茹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前院正在开全院大会,而大会的主角是:棒梗!

只见张和平站在院中,看着三位大爷坐的四方桌方向,右手指着被贾张氏护在身后的贾梗,大声说道:

“棒梗这是第二次进我家偷东西!”

“这一次,他不仅打烂了轧钢厂领导慰问我爸的两瓶樱桃罐头,还偷了我家的饭菜票和钱!”

“一大爷,我们家是听了你的话,才没锁门的,贾张氏耍浑不赔钱票,这事你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贾张氏!”易中海坐在二门阶梯前的一把椅子上,皱眉看了一眼刚从大门口进来的秦淮茹和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棒梗偷东西被现场抓住,容不得你抵赖,你若赔钱赔票,今天这事就在院里解决了!你若不赔,哼……”

“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三大爷迎着张和平看过来的目光,帮腔道:

“院里出了这么个惯偷,不仅会影响我们评选文明大院,还会让每家每户心生戒备,影响大院团结。”

秦淮茹快步来到棒梗身边,二话不说就朝着棒梗的屁股打去。

这时节穿得厚,打又打不痛,秦淮茹只是打给全院看,结果贾张氏不干了,一把将秦淮茹推倒在地。

“你打我孙子干什么?”贾张氏刚才装鹌鹑,一言不发,此时却朝秦淮茹吼道:

“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看不懂吗?”

秦淮茹感觉心好累,这个蠢婆婆的智慧,全部加在寡妇和男人那点破事上了,现在这么明显的败局还敢耍泼,真想被全院撵出去吗?

“一大爷,三大爷,我家棒梗还小,不懂事,还请你们原谅这次,我一定好好管教,不会有下次了!”秦淮茹说着,就朝三个大爷方向鞠躬道歉。

啪!

二大爷刘海中感觉自己被忽视了,权威被蔑视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只听他怒道:“秦淮茹,你跟谁道歉?这事道歉就完了吗?”

“嘿!不就两个破罐头吗?”何雨柱走到四方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碎玻璃瓶,额为大气的说道:“一大爷,你说个数,我帮秦姐给了!”

易中海皱眉看向何雨柱,“傻柱,你这个月还有钱?”

“这个……”何雨柱经易中海提醒,这才想起上次赔给三大爷的十块钱,还是易中海垫付的。

“张小三!”何雨柱看向一边的小屁孩,不屑道:“你那两个破罐头最多值2块钱,下个月我给你3块,这事就这样了了。”

“这里是3块钱,你给我买两瓶破罐头,让我开开眼!”张和平也是豁出去了,大不了被何雨柱打一顿。

他要是敢打,张和平就敢装晕躺进特需病房,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好小子!皮痒了,是吧!”何雨柱被怼得下不了台,关键是张和平拿出来的一把毛票太羞辱人了,这是在羞辱他连3块钱都拿不出!

眼看何雨柱拉起双臂袖子,三大爷阎埠贵起身喝道:“傻柱,你敢打张和平一下,我就把你的恶劣行径报到街道办去!”

原本坐在一边,不发一言的奶奶谢二妹、母亲马秀珍都站了起来,把张和平拉到身后,奶奶还抱起了长条凳,凶狠盯着傻柱。

二姐张盼娣更狠,回家拿了菜刀和新买的劈柴刀跑过来,把菜刀递给了母亲马秀珍。

“自己还是太弱了啊!”张和平如是想着。

他最近没敢挂机跑步、俯卧撑之类的锻炼技能,因为那些技能很耗体力,饿得快!

就在何雨柱杵在场中骑虎难下的时候,易中海站出来,把何雨柱拉到了一旁去,“没你的事,你凑什么热闹!”

浑人傻柱被拉走后,全院的人都意识到一件事,张家的娘们为了张和平这根独苗,敢拿刀跟人拼命!

这可比只会耍嘴皮子撒泼的贾张氏,更让人忌惮!

易中海归位,视线再次落到秦淮茹身上,而贾张氏和棒梗不知跑哪去了!

秦淮茹空欢喜一场,但她很快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意识到一个问题,没有一大爷对她家的维护,院里人好像都在针对她家。

想通后,秦淮茹果断认赔,“我们赔!不过,我现在没钱,能不能等下个月我发工资……”

然而,惯性思维让她没有跟张家道歉,心底还把张家当做东北角小耳房里的破落户。

“两块钱!两张水果罐头副食品券!”张和平不理秦淮茹,盯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那两瓶樱桃罐头,是我家明早要拿去送礼办事的,等不了!”

“上次,你说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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