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还想追着问,一看自己皮肤都泡皱了。
可不能得了风寒。
秋波蓝照旧把林娇娇用下肢拖了回去。
说割头发就要割头发。
林娇娇一回去就想用竹刀割头发。
试试,不太好用。
林娇娇又想到了秋波蓝的鳞片。
一只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当那只手再摊开,一枚残缺的鳞片出现在手掌心。
“想要这个?”
林娇娇高兴地捡了过来,瞥见拔甲流出来的嫣红:“你下次别拔了。”
“等你换鳞片的时候再给我。”
“拔起来一定很痛吧。”
秋波蓝充耳不闻,继续拿石头砸药。
林娇娇把鳞片擦的干干净净,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到她的斜挎包里。
瞧见雌性那谨慎的动作,秋波蓝莫名其妙的就好像他也被看重了一样。
是他一直没有雌性的原因吗?
林娇娇逼迫着需要休息的自己忍着疼痛编了很多草绑带和一个新的底衣。
时间紧急,林娇娇还给秋波蓝编了一个超短裙,一弯腰就要露腚:“给你穿着。”
时常保持半蛇形态的秋波蓝表示:他不太喜欢穿这些东西。
不想收留不收。
秋波蓝:“不穿,麻烦。”
林娇娇开始胡诌:“他们雄性都穿。”
部落里雄性穿关他流浪兽什么事情?
秋波蓝淡淡地看了林娇娇一眼:“你都想起来了?”
“啊?没有没有。”林娇娇连忙摇头,生怕秋波蓝把她丢下,“我就是觉得你穿起来一定会非常好看。”
秋波蓝这才接过裙子。
收好。
不穿。
雌性最喜欢说些骗人的鬼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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