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愈发猛烈地呼啸着,像是在为这即将爆发的惨烈海战奏响前奏。波涛如怒兽般奔腾翻涌,狠狠拍打着对峙的两支舰队,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仿佛是大海洒下的破碎利刃。
华夏舰队突然动了,不是如荷国人预想的那般冲锋,而是齐刷刷地向后退去。一艘艘战舰沉稳地调转方向,舰尾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航迹,如同在大海这张蓝色画布上挥就的凌厉笔触。华夏舰队先是退了十海里,这一退,已然脱离了荷国驱逐舰上武器的射程。康德拉中将站在指挥塔内,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帮华夏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般轻易就退了?” 但很快,他嘴角又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华夏舰队胆怯的表现。
然而,华夏舰队并未停止后退的脚步,又退后了十海里。此时,虽还处在荷国轻型巡洋舰舰炮的射程之内,可这样的距离,荷国的炮火想要命中,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康德拉的副官看着有条不紊向后撤退的华夏海军,内心却直发毛。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忧虑,心中暗自思忖:“这,根本不是在撤退,这是以退为进的作战战术啊!二十海里的距离,咱们荷国舰队的武器已经很难威胁到他们,可他们航母上的飞机和战列舰上的舰炮,却能随时给咱们致命一击。” 副官几次欲开口提醒康德拉中将,可看着将军那一脸自负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暗暗握紧了拳头,满心焦虑。
与此同时,在大海深处,一场悄无声息却又惊心动魄的较量已然拉开帷幕。华夏的十艘潜艇接到了死命令 —— 必须消灭荷国的十六艘潜艇,绝不能让它们威胁到己方的航母战斗群。潜艇内,声呐兵们紧盯着仪器,神情高度紧张,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他们心里清楚,此刻只能依靠被动声呐,还得在这茫茫大海中精准找出荷国潜艇,这任务艰巨得如同大海捞针。因为一旦战斗打响,炮声轰鸣,声呐极易受到干扰,瞬间就会失去作用,到那时,只要有一艘荷国潜艇漏网,对整个舰队而言,都将是灭顶之灾。
当华夏舰队后退时,荷国的水面舰艇按兵不动,可他们水下的潜艇却自作聪明地动了起来,缓缓跟上了华夏舰队的步伐。华夏潜艇的声呐兵们心中暗喜,就怕荷国潜艇不动,如今华夏航母群一撤,这帮家伙果然上钩了。他们全神贯注地盯着声呐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很快,声呐兵们凭借精湛的技术和过人的耐心,确认了十六艘潜艇的位置,十艘潜艇迅速各自锁定目标,如同暗夜中的猎豹盯上了猎物。而剩下的六艘荷国潜艇,前进几百米后,便静静潜伏在距离荷国舰队不远的水下,妄图守护自家舰队,殊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紧张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紧紧罩住。二十四小时的期限悄然来临,康德拉中将的副官早已汗流浃背,身上的军装被汗水浸透,他颤抖着双手拉扯一下湿透的上衣,试图让自己镇定些。又过了十分钟,声呐兵突然惊恐地报告:“水下有主动声呐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康德拉中将 “蹭” 地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喊道:“各舰注意反潜!” 话音刚落,远处水下便传来一连串 “轰隆隆” 的爆炸声,紧接着,声呐兵声嘶力竭地大喊:“鱼雷接近中,鱼雷快速接近中!” 康德拉中将脸色煞白,慌乱地吼道:“左满舵!调整方向,所有人防止撞击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华夏自卫军的航空母舰全速开动起来,甲板上一片忙碌,鱼雷攻击机、高空轰炸机如银白的利箭,一架架呼啸着冲向蓝天。与此同时,华夏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也露出了狰狞獠牙,三百多毫米的大炮口缓缓抬起,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口喷出滚滚青烟,一枚枚重达数吨、直径达三百六十多毫米的大口径炮弹如流星般射出炮膛。这些炮弹一旦命中,哪怕是两千多吨的驱逐舰,也会瞬间被撕成碎片。
在舰炮发射的同时,远处天空传来一阵令人胆寒的 “嗡嗡嗡” 声。康德拉中将抬眼望去,只见漫天遍野都是战机,那可不是刚从航母起飞的轰炸机,还有从新加坡远道而来的舰载鱼雷攻击机、舰载高空轰炸机以及空军的重型轰炸机,遮天蔽日,如同钢铁乌云般压境。
惊魂未定的康德拉中将眼睁睁看着远处一艘轻型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闪过两个红光,紧接着便是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他心如死灰,知道自己的两艘军舰完了。华夏潜艇装备的五百三十三毫米鱼雷威力惊人,两千吨的驱逐舰挨上一枚,便如同受伤的巨兽,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再难逃脱厄运。此时,一枚华夏战列舰射出的炮弹落在他的轻型巡洋舰不远处,掀起巨大的水柱,水花溅落在指挥塔上。康德拉中将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这是校炮的炮弹,下一发恐怕就会精准命中。他咬咬牙,绝望地大喊:“全速前进,和他们近战!” 他心里清楚,在这二十海里以外,己方舰队毫无胜算,唯有近身搏杀,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将军,他们的飞机也起飞了!” 副官惊慌失措地报告。
“不管他,靠过去,所有单位都靠近攻击!” 康德拉中将红着眼,近乎疯狂地嘶吼。
“将军你看!” 副官颤抖着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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