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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用烧铁水的炉子做得,原主母亲把一口锅架在炉子上。然后烧开水煮了一把杂粮面,一家人围着一只锅吃,一会儿就把面条吃光了。

吃过面,父亲忙活打铁的事,只有萧雪跟着母亲一起离开。母女俩先去了老大夫那里,外出看诊的老大夫终于回来了。

老大夫的医馆临街,位置在大安镇最繁华的那条街上。医馆分药铺和后院,萧雪第一次来是由父母带着一起。

那时他们去的是前面的药铺,前面药铺分柜台和看诊处。看诊处有屏风和布帘隔着,保证病人隐私;柜台后面就是一个个药柜,上面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

药柜处由抓药的药童和掌柜的两人,萧雪一家三口刚进去的时候被误会是来抓药,看诊的。

等他们说明来意,那掌柜的便说:“既然是来拜师的,便从后院的正门入。”

萧雪看到柜台旁边有通往后院的门,便指着那道门问:“这里不能进?”

“这里是药铺的大夫和药童进出的,你们只能离开药铺,绕去后面,那里正门写着‘李宅’两个字,便是李大夫的家。”

萧雪母亲问:“不知李郎中可在那屏风后看诊?若是在看诊,我等便在这里等,也免得叨扰女眷。”

那掌柜的说:“李大夫外出看诊,在屏风后坐馆的是李大夫的两个儿子。且你们要拜师,学徒都在后院,不会来这里。”

萧雪听后,说:“既是李大夫的儿子便是我的师兄,应该去见礼……”

不想被那掌柜阻拦道:“两位小李大夫在看诊,不便叨扰,你等且去后院。”

萧雪无法,只能和父母一起走出药铺。

父亲说:“李大夫既然外出看诊,你我登门便只能等,不如午后再来?”

萧雪点点头,三人便离开药铺。

第二次来,萧雪和母亲两人一起,母女二人还带了条五花肉,两斤冰糖,她们敲响李宅的院门,开门的正巧是李大夫。

他身上的药箱还没摘下来,一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母亲上前,对那老大夫说:“老郎中,您可还记得我女儿?”

“自然记得,这不是我新收的小徒弟!”老大夫问萧雪:“书可背会了?”

萧雪没有多话,直接便背。

老大夫摇头晃脑听着萧雪的背诵,招呼母女俩进到院子里来。

李宅不算大,左右两边都是房舍。

中间几个木架,木架上晾晒着药材。木架旁边一行四个少年,有一边背书,一边晾晒药材的;有一边碾磨药材,一边背书的;还有一边练习针灸,一边背书的;最后这个一边用杵捣碎药材,一边背书……

他们听到清脆的女声在背医书,纷纷看了过来。

只听萧雪背道:“……治卒中额贼风寒冷入腹便绞痛,或飞……”

不等萧雪背完,四个少年中,最显年长的那个问:“师父,这是谁?”

“这是为师的关门弟子,你们的小师妹。”李大夫给萧雪介绍那四个少年,他说:“这是你三师兄卫崇晏。”

卫崇晏略有些胖,嘴唇略厚,笑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他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就站在木架边翻晒药材。

“这是你的四师兄关信义。”

关信义长得很高,比三师兄高出一个头,身材特别瘦,文质彬彬像个书生。他一手拿着医书,另一手拿着金针研究穴位。

“这是你五师兄明景良。”

明景良身材匀称,衣着最是华丽,像是穿得绸缎,三师兄和四师兄都穿着布衣。他一手拿着医书,另一手拿着切好的药材在辨认。

“这是你六师兄张轻展。”

张轻展年纪最幼,比之萧雪也大不了几个月,且他还不如萧雪高。他脚下踩着研磨药材的药碾。

李大夫招招手对着四名弟子说:“你们来见过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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