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和安,这是我任吏部尚书的第十个年头。
这天我刚回到家,我那在户部任职的妻子就把一个账册拍到了我面前。
“麻烦你们吏部做账做清晰一点,一个数字写错害得我们户部不眠不休,查了整整三天账,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不敢吭声,因为在吏部负责做账的是三狗儿,那小子胆子小得要命,要是把人吓跑了,我再从哪里找人?要知道吏部最不好招人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忽悠来干活。
见我不出声,白定安越发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便招了嬷嬷和丫鬟来,叫她们收拾行李,说要进宫求女帝做主,并且暂时就住在后宫不回来。
这还得了?后宫里住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知道?
那可是一群专门劝人和离的主!
上回薛尚书和护国公明明只是小吵一架,结果才进宫住了三天就要闹和离,我怎么敢让白定安进宫?
而且,每次有官员催女帝纳夫,女帝就会将那官员的妻女接进宫小住几天,等妻女再回家,就会变得看那官员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后院着火,谁还顾得上女帝纳不纳夫?自己家都快没了。
“我错了,明儿我一定好好说说他们,做事真是太不仔细了!”我竖起四根手指对天发誓,为了我的圆满家庭,我必须低头,“你放心,我一定扣账房的工钱!”
白定安嗤笑一声,对身后的嬷嬷丫鬟一挥手,“走!”
我举着手,拦也拦不住。
对方人多势众,而我单枪匹马,好在我还有个帮手。
年仅六岁的儿子背着小包袱跑出来,从我面前风一样跑过,全然没把我这个做父亲的放在眼里。
“周赢!你干什么去?”
儿子头也不回,“别说了爹,和离的话,我跟娘!”
我:???
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屁话?小兔崽子,盼着我跟白定安和离呢!我偏不遂你的意!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我那婚后性格突然大变的妻子已经带着儿子扬长而去,我顾不上许多,赶紧骑了马朝皇城跑。
没走多久就碰上老铁被他师妹赶出了家门。
说起来这也是一桩巧宗,自从少春去了草原,老铁这个闲不住的只要一有空就会过去耍,然后就在草原上遇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师妹。
据说这师妹曾经和他有过一段,但不知两人间发生了什么,师妹远走他乡。
老铁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把人求回来,还连最爱的美酒都戒了,所有的私房也交了上去。
见我一直盯着他,老铁不乐意了,“你看什么看?你不也是一样?”
我:……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们是有婚书的,你婚书都没有。”
在老铁的臭鞋子扔过来之前,我赶紧催马离开。
不可再耽搁,再耽搁下去,人就进皇城了。
……
……
可惜家中的马匹实在是健壮,我愣是没追得上那娘俩。
硬着头皮进宫,刚进去就碰上正在和女帝的几只爱宠玩蹴鞠的太上皇和护国公,以及我那休假的爹和两个舅舅。
“哟,小周,正好你来了,快来快来,我们都不是大将军的对手。”太上皇对我招手,我可不敢停,只能停下来行了礼,告诉他们我有事要见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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