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我才能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生命与死亡的距离。】
基地的列车正在海边上疾驰,他们的目的地在上一个时代被称作巴黎。
阳光会从透白的玻璃中印下,大海与沙滩近乎就在眼前,天空也从未过有今日这般蔚蓝。
而在列车的内部,正充斥着这辆列车从未有过的安静。
但在这辆列车上不只有着扬柒一行人。
龙栖山基地有着他们自己的调查员。
尽管希维拉有着面对暴雨的经验,但没有人知道这是否就是她老家的那场暴雨。
所以这场调查是必要的。
而畏惧于幽邃可能的污染,调查的数据必须实时分析,没有运用“可消耗人员”的可能性。
可暴雨必定会将把他们吞噬。
这必然是一场难以返回的调查。
扬柒停下正在书写的钢笔,看向了距离终点站的距离。
“距离终点站还有367公里”
这就是他们与死亡的距离。
扬柒知道自己有义务将他们的一切给记录下来,人们需要他的见证。
【很难想象,就这样的一群人他们来自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时代。但却在同一个理想的号召下一同奔赴死亡。】
【367公里,死亡这个如此庄重且抽象的东西,在我的世界里第一次的被量化了。】
【尽管我们都知道,总有人会死去。】
来自列车的广播响了起来,是瓦尔基里的声音。
“现在你们仍然有反悔的机会,当列车到站后连我也无法改变你们的死亡。”
......
整座列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愿意发声。
“在我生命的数万个年头里,我确实见过许多伟大的人或事,他们之中不乏拥有着值得赞扬的品质的生灵。”
“但我却从未见过有今天这样安静的生灵。”
“先生们,我为你们的勇气致敬。”
扬柒在床边静静的坐着,耳机里想着今日的晨间新闻。
当他尚在地球的时候是对这些事情很不感冒的,但现在他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到底都在怎样的活着。
这是记录的一部分。
而在暴雨所发生的城市,现在的人们更愿意称它为花城。
来自中原的宋晨安,作为一个新晋的灵异侦探也抵达了这座暴雨中的城市。
得益于城市的管控在暴雨下的彻底崩溃,宋晨安抵达城市的路上没有任何波折。
而在他抵达后暴雨也向他揭开了幽邃的一角。
城市正在暴雨下崩溃。
人们做着没有意义的挣扎,狂躁,疯狂,失常。
精神上的压抑充斥着暴雨下的每一个角落。
而宋晨安呢?
他却毫无影响的在城市里行走。
也许异族天生的优势使他们在暴雨下可以安然。
可宋晨安并非异族,他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罢了。
宋晨安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尚在发光的护身符,那是先祖的遗留。
看来是这枚护身符救了他。
我们不得不感叹,就像这枚护身符一样。在这样漫长的历史里在史官未曾涉及的角落里,一些决定历史的奇迹就这样悄然而至。
宋晨安来此是有着自己的目地的,除了护身符他的祖上还有着其他的东西。
那是一则预言。
“当暴雨席卷大地,来自星空的礼物将从水面浮出。”
落款是佩蒂尔。
宋晨安清晰的记得,在他父亲死前曾告诉过他,这个名叫佩蒂尔的“人”,是一位奇迹般的预言者。
她算无遗策。
家族的传承并非妄言,这让宋晨安的紧张感来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这样的预言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是家族的诅咒?是不可言说的灾难?还是又有哪只鬼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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