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到:“不是你的话我才不会摔下来。”
顾宴温这才没笑,只是看着她。
“你你看着我干嘛”秦俏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裳。
“秦俏,你不能再留在凤城了。”顾宴温说到。
他从西府带走她,在裕王府内,她只是一个婢女,成天接触的也只是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就算是府里的夫人,也未曾见过秦家的人,更别说是秦俏了。
他是因为顾西棠才会把她带回去,还不至于让她搭上自己的命。
若是皇上得知了秦俏人在凤城,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下狱,要么流放。
“裕王府住得,棠王府便住不得?顾宴温,我不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你还管我作甚?”
秦俏看着他,忍不住地嘲讽到。
顾宴温眉头一皱,还是放低了声音解释到:“本王是为了你好。”
“不劳您费心了。”秦俏说到。
顾宴温突然觉得生气,像是他做的事情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他拦住那封信,也毫无意义。
就该让她暴露身份,尝尝牢狱之苦才是。
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一甩袖便离开了。
这叫什么?不识好人心。
夜里。
长平给秦俏的手臂涂抹着药膏。
她洗完澡穿衣裳的时候,便被长平看见了,非要给她上药。
“姑娘,奴婢才一会儿不在,您怎么就磕着了呀。”
长平心疼地抹着药膏。
她手臂上,青了好大一块。
“其实不疼,也不知道怎么就青了。”秦俏笑着说到。
长平一听,顿住了看向秦俏的脸。
手上一重,秦俏就啊的一下叫了出来,“小姐姐,刚才不痛不代表现在不痛,你轻点好不好?”
长平才意识到自己手里力度重了,连忙松了手。
“过两天就好了,姑娘近日还是别出门了。”长平说到。
“为什么?”秦俏看过去,怎么摔了一跤而已,还不让出门了?
“是王爷说的,为了姑娘您的安全。”
秦俏又想起白日里顾宴温的话,她待在凤城,真的就那么危险么?
不如再去问问顾西棠,让她回胥州去?
秦俏想着想着,长平已经涂抹好了药膏,将她的衣裳拉了上去,套住了带子。
“姑娘早些歇息,奴婢告退。”长平拿着药瓶出了屋子,关上了门。
看见顾西棠站在门外,正要说话就被制止了。
顾西棠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说话,而后又笑了笑。
他笑起来真好看,连周围一切都变得温柔了。
长平行礼退下了。
顾西棠负手站在外面,看着门,望不到里面,眼里却还是藏不住的温柔。
屋里熄了灯,他才转身离开,进了书房。
挑灯夜读,皇上让他学的都是治国安民,其意可见。
他或许也是立储君的人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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