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荷花一语道破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没错,关键就是那熊胆。

因为熊胆就是钱啊。

那一颗熊胆少说也在六百块往上,这在眼下是多大的一笔钱啊。

就算不能和赵军对半分,往最少了说,要能分到一百块钱,陶荷花也是很知足的。

陶荷花娘家有三个兄弟,陶大胜、陶二胜都已经成家生子。但那最小的陶三胜,都已经25了,还没钱娶媳妇呢。

如果能从那熊胆里分到一百块钱,解决陶三胜的婚姻大事就不成了问题了。

所以,陶荷花就问秦强,问如果按打围的规矩,这熊胆应不应该有他们家一份。

“咋没有呢?”还没等秦强说话,一旁的白秀云就插嘴了,只听他说:“赵军、李宝玉那俩半大小子,谁打过猎啊?端枪让他俩杵着熊瞎子脑袋打,他俩都够呛。

还不是我三兄弟给那熊瞎子打的够呛,让他们捡了个现成的吗?再说了,咱家狗还死三条呢,他老赵家怎么也得分咱一股啊!”

白秀云一口一个“咱”、“咱”的,那义愤填膺的语气,真就像是他家的熊胆被别人拿走了一样。

正因如此,他白秀云这番话,才听的陶荷花心里后悔,后悔刚才不应该是那样的态度对他。

“老白大哥,你说的对啊,我家强子还让黑瞎子给抓了呢,他老赵家怎么也得把给我们分一份啊?”

“可不咋的。”白秀云继续溜缝儿,道:“山财不能吃独食,我三兄弟打的枪,咱家还死了三条狗,那熊胆给咱一半,都算他老赵家捡便宜了。”

“老白大哥,你先坐着,我去找我兄弟去。”陶荷花越听白秀云说话,就越觉得在理,当即就要回娘家去找她三个兄弟。

对此秦强并未阻拦,直到陶荷花走后,秦强才歪着头,看着白秀云道:“大哥,你是有啥想法啊?”

“兄弟你看你说啥呢……”白秀云把话说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道:“你要能要回来熊胆钱,那咋不得谢谢你哥啊?”

秦强往白秀云脸上扫了一眼,见他面不改色,不禁心里鄙夷,嘴上道:“大哥,你也知道我家里啥情况,你弟妹娘家三个兄弟。

老大、老二那几年都是我们两口子给张罗娶的媳妇,现在就剩一个老三,他等着钱娶媳妇呢。

所以兄弟先跟你说好了,我们就算拿着这钱,也分不了你啥。”

他白秀云不是善类,难道秦强就是么?

在秦强想来,既然这事他白秀云都说清楚了,那他也就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可笑他还想从自己这里分钱,做梦去吧。

白秀云闻言,面上仍不改色,只道:“兄弟你想哪去了,你哥能管你要钱吗?就是我今天这腿总疼,寻思你能不能把那个黑瞎子波棱盖给哥整一块。”

这回秦强倒是大方,他抬手往西墙上一指,道:“大哥,你上那兜子里摸去。”

白秀云按着秦强所指,来在那墙上挂着的帆布兜子前,手往那冲他这面的隔兜里一伸,便从里摸出个黄纸包。

白秀云都不用打开,一捏就能捏出来,这是一副黑熊的膝盖骨。

“兄弟,这是给哥的吗?”

“拿走吧。”秦强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副卸磨杀驴的嘴脸。

白秀云也不说谢,只把黄纸包往兜里一塞,再无任何一句话,直接抬脚就往外走去。

就在白秀云出秦强家时,正巧陶荷花带着陶家三兄弟,一行四人正从南面往回走。那陶荷花看白秀云从院子出来,还喊了两声。

可白秀云仿佛没听见一样,背着手往西边去了。

“黑老小子!”陶大胜见此情形,紧跟着大喊一声。

“别喊了。”陶荷花望着白秀云的背影,眼中神色莫名,道:“他装听不见呢。”

“还挺能装的。”陶二胜在一旁不屑地说道。

等陶家姐弟四人进了屋,陶荷花第一句话就问秦强:“强子,那黑老小子怎么走了呢?”

“打发走了。”秦强随意地应了一句,把手指往旁一划,对几个小舅子道:“坐下说。”

不论秦强在外为人处世如何,该说不说的是,他对他媳妇是真好,对他媳妇娘家也好。

要不然也不能给三个小舅子张罗着娶媳妇。

因此,陶家兄弟对秦强也是格外敬重。

此时,只听陶大胜道:“姐夫,我姐都跟我们说了,那胆得有咱们一半啊?”

“嗯。”秦强趴在炕上也不能点头,只开口说道:“那熊胆应该有咱们一份,但那赵有财不好惹啊。”

“他算个啥啊。”除了自家人以外,陶二胜不管对谁都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我们哥仨儿往他家院里一站,他还敢不给啊?”

“你闭嘴。”

陶二胜话音刚落,就被陶荷花怼了一句,只听她说:“听你姐夫说。”

秦强道:“这个熊胆是赵军、李宝玉带回来的,可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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