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就别装懂,我用的是中医祝由术,不是那神神叨叨的跳大神。”张岚对堂哥张虎的话很是不满。

“瞎扯吧你,你就说你给不给看吧。”

“我是学医的,不是学跳大神的。见不到人我怎么看?”

看着两兄弟有吵起来的迹象,田庆勇忙阻拦道:“没必要没必要,不至于吵架的。”

张岚缓了一口气:“勇哥真不是我不给看,我是真不会这个。我是学医的,不是学跳大神的。这样吧,孩子现在在哪个医院,咱们现在开车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先看看孩子是什么情况。”

“那就走吧,等什么呢。”张虎站起身。

一附院住院部,小儿内科一病区,张岚三人刚进入病房,护士正在床边打针,一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轻声安抚着不停哭闹的孩子,田庆勇忙走上前帮忙。

看着打完针后逐渐平静下来的孩子,张岚面色有些奇怪。一旁的女子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一边的两人:“虎子这是?”

“嫂子这就我说的张岚,他说得亲自看看孩子。张岚这是勇哥的媳妇陈容容。”张虎轻声道。

“嫂子你先别忙,让我仔细看看。”张岚拦住了想要开口的两口子,表情有点严肃。张岚只是拥有宗师级的中医医术,但他也不是万能的。也许他能治疗的疾病很多,但不一定就能治疗所有的病症,也不一定就比现代医学下的医生更好。

看着躺在病床的小女孩,白净的脸蛋上还挂着几滴泪珠。张岚摸了摸脉搏,又伸手轻轻探了探额头。然后站起身来,冲着一旁的田庆勇点了点头,开口道:“孩子生病前一天,勇哥你们是不是领着去哪里玩了?中间有发生什么事吗?”

“生病前一天是个周末,我和你嫂子带着孩子去看望孩子她外婆了。那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啊。”田庆勇想了想说道。

“噢,对了。就是快到孩子她外婆家时,刚好碰见路边有一家老人过世,那会快中午了。我领着孩子从那过的时候突然放起了鞭炮,说是迎娘家人。当时也没什么,中午吃饭的时候孩子还有说有笑的。”

“孩子生病跟那有关吗?”一旁的田庆勇的妻子问到。

张岚转过头看着孩子额前漂浮着的一团上下翻滚的黑气:“不一定,不过我这里有个偏方,嫂子你看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现在在医院里可以乱吃药吗?”张虎一旁接口道。

“偏方就是药吗?大哥你别乱接话。”张岚有些无语:“嫂子你和勇哥商量一下,孩子不用出院,也不用吃药,就是要点个香,还需要买点别的东西。”

“不用商量,这都一个多月了,这医院能做的检查全部检查了一个遍,结果还是这样。张岚你看需要什么,让你勇哥去买。”田庆勇的妻子陈容容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和虎哥去就可以了,勇哥你在这和嫂子一起看好孩子就可以了。“张岚阻拦到。

“我一个人就行,现在医院除了打个退烧针和镇定针也不会做别的了,让勇子和你们一起去吧,他在市里熟悉,有些东西不好买的让他托人。”

出了医院大门,田庆勇转动着手上的方向盘:“张岚咱们要买什么?”

“勇哥你知道哪里有卖香烛和金银纸的,要好一点的。”

张虎开口道:“张岚你不是说你不是跳大神的吗?怎么要去买香和金银纸,医生治病还用这个啊。”

“大哥没文化咱能翻出手机看看吗,搜索一下不费劲的。”张岚已经彻底无语了。

“张虎你少说几句,卖香烛和金银纸的,要成色好一点的。别去买了,市里的店铺卖的没有比我家更好的了。”田庆勇开车往家赶。

“家里有黄纸和毛笔吗?这个也要。”

“都有,我老家南方的,老爷子特别信这个,你说的家里都有。”田庆勇边开车边回答。

“老爷子特别信你们都没有试一下这民间的土方法吗?”

“试了都不止一次了,孩子他奶奶昨天还在家里请人做了一场。”

张岚无语了,这又是一个有病乱投医的。

田庆勇家离医院并不远,开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一个胡同口停了下来,将车停在路边一家店铺门口锁好车,田庆勇领着两人往胡同里走去。

胡同临街是一栋六层的楼房,里面是一排排建的三层楼房的独门独院,每一排隔了大约三米多的距离。田庆勇家在第三排胡同的最深处,别家都是南北朝向的门,他家在胡同里建了一道墙,开了一个东西向的大门,推开门进去张岚才发现,原来他家前面那一排居然没建房子,是田庆勇家的院子。

“这是真有钱啊。”张岚啧啧感叹,这好好的宅基地不建房直接做院子。

“少说话,赶紧拿了东西走吧,老爷子在家呢。”张虎扯了一下张岚。

进了客厅,田庆勇招呼着两人坐下:“老爷子他们这会午睡还没起呢,咱们拿了东西就走?”

“行,你先拿毛笔和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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