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们是片区执法者,现你们涉嫌摧毁,偷盗他人财物,金额巨大,请跟我们走一趟。”执法者从腰间摘下手铐,直接将贾张氏与棒梗一起铐住。

棒梗吓的脸色苍白,冲着贾张氏喊道:“奶奶。”

贾张氏也慌的脸色苍白,但到底是成年人,冲着执法者问道:“执法者同志,我们可是良民,你抓我们做什么?”

执法者拿起掉落在桌子上的存折,存折上面写着方康伯的名字。

“方承宣,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家的存折?”

执法者将存折递给方承宣。

方承宣接过一看,点头:“是,方康伯就是我祖爷爷。”

“行了,现在人证物证确凿,人我们带回执法所,你去一趟银行,看看存折上的钱,是否被取出来。”

方承宣点头,感谢道:“多谢执法者,我这就去。”

贾张氏与棒梗被执法者带走,方承宣看着手头的存折,面色淡淡,眼睛里的光凉凉的。

“陈大娘,你现在将院子洗刷一下,我去附近找个木匠,修一修窗户。”

方承宣拿着存折走出大院,先是去了一趟银行,随后又去请了木匠。

原本挣的二十二块钱,十五给陈云英,五块给聋老太太,剩下两块彻底耗尽。

一番折腾,回到家,屋门,院子被洗了一遍又一遍,干干净净的一点都看不出原先的狼狈。

“你小子回来了,快让她停下来吧,这都洗了第八遍了。”聋老太太抱着方怜云坐在走廊下,看到方承宣喊道。

方承宣轻轻摇头,“陈大娘好了,洗的很干净了,你休息一下,烧点热水,自己也洗洗。”

陈云英点点头,这才停下来。

木匠师父来了开始修补窗户,方承宣把该丢掉的丢掉,洗洗手去厨房做饭。

做好饭,开了门口下的灯,方承宣搬出汽水,一人一瓶。

“厂里领导发的福利,一人一瓶。”

方承宣笑着起开瓶盖,也给陈云英一瓶,顿时让陈云英又是一阵局促无措。

正吃着,就看到红着眼睛的秦淮茹哭泣着,身边跟着一大爷易中天,何雨柱,许大茂走了过来。

“陈大娘,你带着怜云去外面路上散会步,消消食。”方承宣余光瞥到人,转头对陈大娘说道。

陈大娘点点头:“嗯。”

这边,聋老太太也打了哈欠,起身:“啊,我累了,你们年轻人自己聊。”

等人一走,方承宣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人,右手往桌上一搭,撑着下巴,勾唇轻慢问:“一大爷,秦淮茹,何雨柱,许大茂,你们这般模样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方承宣,你怎么能陷害人?”一大爷易中海一脸凝肃冰冷,怒目质问。

方承宣轻笑出声,“一大爷,说话要讲证据,我怎么陷害人了?”

一大爷易中海拧着眉头,“棒梗说了,那存折是他捡的。”

方承宣嗤道:“真好笑,五百块钱,谁都能娶的存折,我不好好藏在家里,丢外面让人捡?”

他望着一大爷易中海,眼睛里满是轻蔑鄙夷。

“一大爷,执法者都没有定我的罪,你哪里来的权力定我的罪,你信不信我告你造谣污蔑?”

方承宣迎着一大爷易中海的眼睛,眼神锐利锋芒而冰冷。

一大爷易中海喉咙上下滑动,唇讷讷蠕动。

他有点害怕方承宣。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出了名的老好人,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四合院,谁都给他一点面子,他说话十足十的分量。

可唯独在方承宣面前不行,一次两次。

这人就像是一把对准别人的刀,你不靠近相安无事,你一靠近,必然要被刀尖刺中,被刀锋划破。

“方承宣,都是一个大院的,何必冤冤相报?”一大爷易中海到底怯了,垂下眸不敢看他,和稀泥道。

方承宣冷冷一笑:“一大爷这话,不如去跟那些找事的人说!”

“好端端的,没有人砸我家的窗户,闹我家的门口,偷我家存折,我能无端端把人送牢里去?”

一大爷易中海用力咬牙,“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方承宣简直要被一大爷给逗笑,呵笑了声道:“照你这么说,我让我家怜云一刀捅死你,她还是个孩子,那一大爷你死了是不是就死了?”

一大爷易中海被怼的无语。

“错了就是错了,是孩子也的叫他明白,做错事该付出的代价。”

方承宣脸色平静,扫过气怒却拿他没有办法,红着眼睛咬牙怨恨的秦淮茹,气愤想打她的何雨柱,以及看戏的许大茂。

“我有罪或者有错,你们尽管去找执法者送我去牢里,其他的,我与你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后有事没事偶读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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