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口气卡在喉咙,怔在原地,“你,你算什么男人,动不动就告执法者。”

“不告执法者,被你欺负就算男人了?”方承宣轻嗤反问。

何雨柱说不出话,他打不过方承宣,不告执法者他也占不到便宜。

“方承宣!”

秦淮茹哭泣着,可怜兮兮,还带着勾引看向方承宣,“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婆婆与棒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方承宣一脸嫌弃遮都不遮,“我没有那么荤素不忌。”

“不过,你也别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一副模样,你婆婆进去待个一年两年,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可就棒梗那么一个孙子,总不能让独苗苗坐牢吧?”

方承宣望着秦淮茹,轻轻笑了笑。

秦淮茹眼睛闪烁着,赶紧垂下眉睫遮掩眸中的光芒,大声的哭泣起来。

“我一个寡妇,怎么这么命苦啊!傻柱,傻柱,我到底该怎么办?”

哭着哭着,秦淮茹一下子晕了过去。

何雨柱着急忙慌抱着秦淮茹,满脸都是紧张。

一大爷易中海拧着眉头深深看着方承宣,“方承宣,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非得这样得理不饶人?”

方承宣望向一大爷易中海,脸孔严肃,“一大爷当真认为,我放过一次贾张氏与棒梗,他们就真的安分了?”

一大爷易中海抿唇沉默。

方承宣哼笑了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大爷,与其来约束我,不如却约束别人。”

说着,他靠近一大爷身前,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低声道:“我对一大爷你的养老大计,不感兴趣更懒得掺和。”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一变,猛地往后退出两步。

他这一退,方承宣好把持着半倾身的姿态,直接惹来许大茂的好奇。

“一大爷,方承宣,你们说什么呢?”许大茂好奇上前,左右看着两人。

方承宣站直,凉凉扫了一眼他,许大茂顿时不敢放肆。

旁边,何雨柱抱着秦淮茹,义愤填膺恨恨瞪着方承宣。

“方承宣,你就那么冷酷,秦淮茹一个寡妇,一个人照顾婆婆又养三个孩子,日子艰难辛苦,你就那么没有同情心?”

何雨柱怒声质问。

方承宣冷笑:“说的好像,我那个三个月欺负方怜云时,你们很善良,很有同情心似的!”

何雨柱一噎,“那是你的家事,我们怎么好插手。”

“现在也不是你的家事,你怎么就掺和的那么积极?”方承宣满眼都是鄙夷。

何雨柱说不过方承宣,气恼的咬牙,粗声粗气挫败道:“方承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贾张氏与棒梗?只要你肯放过他们,要求随便提?”

方承宣淡淡看向何雨柱,眼睛里满是寒凉。

放过?

这要是换了别人这么做,他抬抬手也就过去了。

可四合院里的禽兽,他敢抬抬手轻易放过,只会当你是软柿子下次还敢!

“何雨柱,我要的从来是做错了,就付出代价,无人例外!”方承宣冷冷走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揪住何雨柱的领子。

“放过?凭什么?感情被砸被泼的不是你家?感情吓到的不是你妹妹?”

何雨柱被方承宣气势所吓,屏住呼吸,眼神忌惮闪烁。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雨柱讷讷道。

方承宣松开何雨柱,冷冷勾唇:“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也分人,你扪心自问,我放过贾张氏与棒梗,他们真的能再不来招惹我?”

“你与秦淮茹,甚至满大院,谁能真的管得住贾张氏与棒梗?”

方承宣一句一句的反问,让何雨柱低垂眉眼,没有了气势。

他无法保证。

四合院里哪怕三个大爷也无法保证。

“你们走吧!我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犯了我,该付出什么代价,就是什么代价!”

方承宣冷冷瞥过在场几人,甩手走朝着四合院大门走去。

他身后,一大爷易中天,何雨柱,秦淮茹,脸色难看黑沉,唯独许大茂,看戏看的幸灾乐祸,一阵暗爽。

很快,方承宣在四合院门口,接回带着方怜云散布的陈云英,一番洗漱休息。

是夜。

四合院内,何雨柱家,一大爷易中天,何雨柱,秦淮茹三人坐在一处。

秦淮茹无声落泪,一脸可怜柔弱,“一大爷,傻柱,我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我婆婆跟棒梗坐牢?”

何雨柱咬着牙,满腔义愤不爽,“方承宣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看模样根本不会写谅解书。”

一大爷易中海点点头:“这个方承宣留在四合院真的太惹祸了,这样我明天去一趟居委会,让居委会出面,看能不能把方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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