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德瞥了一眼妻子林勤勤,呵了声:“我?你开什么玩笑?满大院里,谁能说道方承宣?”

林勤勤叹气,无能为力的看了一眼妹妹。

张阳德跟着看过去,视线落在妻妹的脸上,叹了一口气。

“方承宣是轧钢厂的经理,一个月五十块工资,这还是刚开始,三个月后工资还有一涨至少六十,而且为人大方,满大院里,就他们家三顿有肉,还有剩菜接济人。”

林巧巧眼睛轻眨,点点头:“方承宣有钱,就在刚才眼睛不眨就把五块钱给妹妹做零花钱。”

张阳德听到五块钱零花钱,轻吸了口气,总结道:“所以啊,你要想嫁给方承宣,还得你自己努力,要是能嫁给他,你才是享福呢!”

方家。

方承宣带着方怜云消食散步回来,陈云英已经打扫好一切,烧好热水。

方承宣洗漱了一番,换了件舒适的棉布睡衣,对陈云英道:“从明日起,你带着怜云去陪聋老太太,尽量让有怜云的地方,就有聋老太太。”

陈云英眼睛里一片不解,方承宣却不打算解释。

她点点头道:“好。”

翌日一早,方承宣洗漱一番,如往日一样走出四合院,前往轧钢厂上班。

他刚走,林巧巧就从张家走了出来,热情的迎上陈云英。

“大娘,我来帮你。”说着,就手脚麻利的拿过陈云英书中的扫把。

陈云英眉头皱了皱,转身去洗碗。

刚洗没有多久,林巧巧便笑着抢过来,“大娘,你休息,我来。”

陈云英被推开,看着林巧巧抢走她的工作,愁眉紧锁,猛地冷下脸,从林巧巧手中抢过碗。

“林姑娘,我们不熟,我的事情,不必麻烦你。”

陈云英怒目看向林巧巧,满脸都写着不欢迎不喜欢。

林巧巧一怔,眼睛里一片错愕,下一刻,浮起一抹委屈,“大娘,我只是想帮你。”

“我不用你帮!”想也不想,陈云英飞速的说道,加快洗好碗筷,端着碗筷走回厨房。

被晾在原地的林巧巧,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昨日里对她还温和的陈云英,怎么忽然间就变了态度,不仅排斥,还充满敌意?

陈云英走出厨房,发现林巧巧在看她,冷冷瞪了她一眼,走到耳房去照顾方怜云。

随后拿着针线篓子,带着方怜云前往聋老太太的屋子,之后就一直防备着林巧巧,冷漠抗拒的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林巧巧直到看不到人,才一脸恼怒的踢了一下水槽,“不过一个保姆而已,等我嫁给方承宣,定要辞了你。”

说完,她走回张家,提了两个苹果,走到聋老太太屋子前,敲了敲门,笑盈盈道:“老太太,我是张阳德的妻妹林巧巧,我来看你了。”

陈云英望了一眼林巧巧,见林巧巧将一个苹果递给聋老太太,一个苹果递给方怜云,弯腰去逗方怜云。

她伸手将方怜云拉到身旁,“怜云,不能乱接别人的东西,你想要什么,跟你哥说。”

方怜云本就没伸手,闻言顿时一脸乖巧的点头。

林巧巧脸上扬起的亲昵热情笑容,顿时撑不住,脸孔猛地沉下来,“我说这位大娘,这是我给怜云的东西,你凭什么帮怜云拒绝?你只是方家的保姆,方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陈云英抬头望向林巧巧,越是接触,越是觉得这个人就是来抢自己活,毁自己如今好不容易有的家的。

当下,怒道:“你也说了,我是方家的保姆,那你是方家的谁?承宣也好,怜云也好,都跟你不熟,你装什么一副相熟的模样?”

两个人当场冷怼了起来,聋老太太望着这一幕,看看生气的陈云英,又看看林巧巧。

人老成精。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林巧巧或者说张家的打算?

再看往日里,带着方怜云坐在自家门口玩耍刺绣缝补的陈云英,一早就带着方怜云过来,很清楚方承宣这是在避嫌呢!

“你们在说什么呢?脸色砸都那么难看,别是在我老婆子这里吵架?”聋老太太笑盈盈着,一副没有听到她们说什么的好奇模样。

两人顿时收敛,方怜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朝着聋老太太缩了缩。

聋老太太摸着方怜云的头,抬头看向林巧巧,“张家的,你有心了,苹果我就收下了,我这里还有人,就不留你了。”

林巧巧干干笑了笑,“那老太太,我改日跟嫂子一起来看您。”

已经到轧钢厂的方承宣,并不知道他走后还有这么一场官司。

他一走进厂里,就看到身边走过的轧钢厂的员工都拿眼神瞥他,小声议论着。

待他一走过去,这些人就或是低头,或是走开。

“方经理,不好了,现在厂子里都在传,轧钢厂要断粮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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