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宣眼睛中划过一抹狐疑,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张大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张阳德沉着脸,“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我家妻妹过来是什么意思?”

方承宣淡淡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勾唇,“张大哥,你那么聪明的人,又岂会看不出我什么意思?”

张阳德眉头立刻一拧,“方承宣,要是没有我,你能成为轧钢厂的经理?”

方承宣脸色沉了下来,不怒自威的气息展开:“张大哥,我记着你当初帮过我,你这会说胡话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张阳德不依不饶:“方承宣,你几个意思?你想忘恩负义?”

方承宣定定望着张阳德,眸光唏嘘,“张大哥,你不会真以为你说一句,就能安排一个人进轧钢厂?”

张阳德被方承宣看的一臊,脸涨的通红,“方承宣,你这是要不记我是好了?”

方承宣看着已经有些胡搅蛮缠的张阳德,轻轻叹气:“张大哥,正因为记你的好,我才这般,你让何雨柱过来跟我这个语气说说话试试!”

张阳德抖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起方承宣压着何雨柱打时凶残的一面。

咕咚。

他喉咙上下滑动。

方承宣望着他这幅模样,就知道他害怕了,递给一个台阶道:“张大哥,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张阳德笑容不自在的瞥了一眼方承宣,顺着台阶走下来,“嗯,你也早点休息。”

说着,转身就走。

林巧巧怔愣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方承宣转身离开不理她,她才回过神,忙小跑追上姐夫。

却说张阳德一走回屋,就满脸都是怒容的踢飞长凳。

“好个忘恩负义的方承宣,要不是我,他能进轧钢厂,能成为经理?”

“不思提点东西过来感激我,我好心好意给他介绍对象,他居然还不乐意?”

张阳德愤怒的胸口直起伏,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杀他父母,辱她妻女。

满心都是方承宣应该对他感恩戴德,甚至如果方承宣懂事,就应该拿出大半工资来给他送礼,毕竟没有他,他就进不来轧钢厂。

越想越气。

张阳德阴沉着脸,眼睛里满是不怀好意的光芒。

对于这些,方承宣并不知道,带着方怜云在四合院外走了一段,回来时,方怜云已经睡着。

他将方怜云放回房间,朝着陈云英看了一眼,“我请大娘是来照顾怜云,在某些时候引导一下怜云,并不是希望有个人掌控她,你明白吗?”

陈云英低头不敢看方承宣,语气透着哭腔,“对不起,我今日有私心,我担心怜云喜欢林巧巧,我就不能在家里待下去了。”

方承宣脸上没有一点怜惜之色,冷淡道:“我说过,只要你照顾好怜云,你不想走,不会有人赶你走

陈云英仰头怯怯看了一眼方承宣,吸着鼻子,哽咽道:“我知道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方承宣淡轻轻颔首,“这个家里,我做主,我不赶你走,就没有人赶你走,不必患得患失。”

说完。

他走出耳房,回了自己的正房,屋子里,陈云英无声的哭泣着,抹了抹眼泪,好一段时间后,才平复心情歇息。

而方承宣回了房间,便开始休息。

半夜时分,万籁俱静。

忽然哐当一声砸门,伴随着大黄的叫声,把方承宣惊醒。

他一把坐起身,披着外套走到床边,透过狡黠的月色看向外面。

“臭狗,滚开。”

外面,何雨柱左脚站立,右脚摔着,一条黄毛的田园犬被跟着晃来晃去。

方承宣打开门走了出去,还未靠近何雨柱,就闻到浓烈的酒气。

何雨柱一下没站稳,放下脚时,大黄松口跑到方承宣脚边。

何雨柱醉的摇摇晃晃,看着方承宣,一脸痞横的指着他,“方承宣,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把你赶出轧钢厂!”

“你小子得罪了不少人,你就等着吧!”

何雨柱的声音也惊醒了陈云英,她起身打开门探看。

方承宣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无事,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解决!”

陈云英点点头。

方承宣忘了一眼喝的醉气轰轰的何雨柱,揪着他的领子,拖着朝一大爷易中海家走去。

“砰砰砰!”

方承宣大力的敲着易中海家的大门,很快里面灯就亮了。

“谁啊?”

一声询问从里面传出。

方承宣半夜被人惊醒的不爽,散了些,语气温和道:“一大爷,何雨柱喝醉了,来我家打砸,你看是你照顾,还是我送执法所?”

里面的易中海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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