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酒药,明天白天二大爷刘海中必然记得喝醉酒后的一切。

有他盯着一大爷易中海,他的计划成功三分之一。

方承宣走回自己的院子,发现陈云英还没有睡。

“承宣,你喝酒了,我已经给你熬了解酒汤,还准备了热水。”陈云英在方承宣提着酒离开而多时都没有回来,便早早的准备。

她知道方承宣爱干净,每天晚上都要洗漱,一身酒气的定然更是要如此。

方承宣讶异了一下,点点头:“多谢陈大娘,我去洗漱,你回去休息,我洗完后会自己收拾。”

陈云英点头回房间。

方承宣一走入厨房,就看到锅里温着的解酒汤,还有一侧大锅烧的热水。

喝了解酒汤,洗漱了一番,方承宣闭上眼躺下。

翌日清晨。

方承宣吃过早饭走出四合院,就看到大门口等待的一大爷易中海,顿时脸色没有那样明亮。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方承宣,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硬着头皮走上前。

“方承宣,我昨日去见过傻柱了,傻柱愿意赔偿你五块钱,你能不能写谅解书放他回来?”

方承宣没有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继续道:“你看,都是一个大院的,傻柱还有厂子里的工作,总不好让傻柱丢了轧钢厂的工作,那不是结仇吗?”

方承宣垂眸思考了一下,抬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也不是不能写谅解书,但我要十块钱。”

一大爷易中海眉头一皱,“方承宣,十块钱可是傻柱工资的三分之一了!”

方承宣点点头:“我知道,就是要让何雨柱痛,以后出来了,才能管好自己。”

一大爷易中海到底想着赶紧让何雨柱出来,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写谅解书。”

“下班后,来我家取,这会儿我要去上班了。”

方承宣接过钱,却并不急着写谅解书,多让何雨柱关上一天。

一大爷易中海咬了咬牙,心中憋愤,“那你别出尔反尔。”

方承宣淡淡觑了一大爷易中海一眼,“放心不会。”

说着推自行车要走。

走了三步,他回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忽然道:“一大爷,昨天晚上我跟二大爷看到你提着个袋子去中院了,大晚上的你去干什么了,你家不是在前院?”

一大爷易中海身体陡然一僵,面色不受自控的变白,努力冷静道:“去傻柱家了,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说完,转身就走回四合院,脚步火急火燎,似身后有鬼在催。

方承宣望着他的背影,勾唇笑了笑,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

四合院里,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黑沉而难看的站在原地。

忽然,迎面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情绪,自然问道:“刘海中,你昨天跟方承宣看到我去中院了?”

“我那是去傻柱的家里,你别误会!”

二大爷刘海中被说的蒙住,抬眼看了一眼一大爷易中海,随着他的话,昨夜的记忆被唤醒。

他刷的挑起眉峰。

“我不会误会,你不用一大清早等在这里跟我解释。”二大爷刘海中眼睛里惊讶恍然又喜悦的光跳动。

呵!

易中海啊易中海,我原本没有想起这件事情。

但你一提,我全想起来了。

说的一大妈大晚上接济,原来一大妈在给你打幌子,你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提着粮食去中院。

傻柱需要你那点粮食?

“嘿,我可算逮到你的尾巴了!”二大爷刘海中嘿了声,望着心虚转身的一大爷背影,脸上满是揪他小辫子的笑容。

轧钢厂门口,方承宣与鼻青脸肿的宋岳山对上,对方怨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方承宣推着自行车走入厂里,暗暗摇头:“看来打何雨柱的,果然是第一食堂与第二食堂那两个经理。”

“就不知道,那群大姐对何雨柱的报复,什么时候来?”

方承宣停好自行车前往后厨,如今的后厨再有几个原来经理留下的人,但却也不敢在玩心思手段。

谁叫方承宣不按牌理出牌,一手厨艺不遮不掩,都不收徒,就教给别人。

下班后,方承宣回家,就看到早早等待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拿过纸笔写谅解书,其中言明十块钱乃是何雨柱恐吓惊吓的精神损失赔偿费。

“一大爷,谅解书我写了,我希望您能多少约束一下何雨柱别来找我麻烦,否则我真不介意再送他进去。”

方承宣将谅解书递给一大爷易中海,提醒道。

一大爷易中海接过,抬头眼神冷冷的望着方承宣,恶声恶气道:“知道了。”

在方承宣面前,一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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